「恃宠而骄?本宫倒要看看,他那副能让皇上生龙活虎的皮囊,禁得起本宫几道刑杖。」
她猛地站起身,那一身重金打造的宫服发出沉重而冷冽的摩擦声。尽管她身段同样丰盈傲人,可一想到姿妤那种清高外表与淫荡手段交织出的「反差」,苏贵妃心底那股被冒犯的危机感,便如同疯长的毒草,彻底吞噬了她最後一丝理智。
「一个卑贱的冷宫常在,也配骑在本宫头上作威作福?」苏贵妃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凤眼中迸发出狠毒的光芒,「既然她想找死,本宫便成全她!去,找人打点好内务府,明日赏花宴,本宫要让她当众现出那副淫荡不堪的原形!」
翠云轩内,那些曾被视为寒酸的红木大箱已然开启,几疋流光溢彩的织锦随意堆叠在榻上,与窗外透进的惨白晨光交织成一种冷冽的奢靡感。
姿妤正斜倚在软塌上,身上仅披着一件松垮的月白色云纹丝袍,领口低垂,露出一大片如雪般细腻、却遍布着昨夜承宠後紫红吻痕的胸膛。他手里捏着一枚剔透的翠玉葡萄,指尖轻轻摩挲着果皮滑腻的质感,神情慵懒得近乎颓靡,唯有那双凤眸深处,跳动着如同猎食者般冷静的光。
「主子……」
小林子步履匆匆地跨入室内,脚下的皂靴在青砖地上摩擦出急躁的声响。他扑通一声跪地,额角的汗水滴落在冰凉的地坪上,「奴才方才隐在御花园的假山後,亲眼瞧见景仁宫的宫女与静贵人宫里的阉人私会,两人递了一包沉甸甸的物事,瞧那模样,怕是足以取人魂魄的阴损药粉。还有……皇后娘娘那头的掌事嬷嬷,今日在那内务府磨了半晌,明里暗里都在打听昨夜皇上侍寝的……细节。」
姿妤闻言,指尖微微一用力,那枚葡萄在他指腹间破裂,紫色的汁液顺着他白皙的手掌蜿蜒流下,滴落在绯红的地毯上,像是一滩乾涸的血迹。
「细节?」他嗓音沙哑地轻笑一声,那是被情慾浸泡过的磁性,却冷得让人发颤,「她们是想知道皇上在龙床上如何发了疯,还是想知道我这具身子究竟有多贱?」
「主子,情势怕是不妙。」小婵快步趋前,手中呈上一份薄薄的名册,脚步间那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在死寂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这是晨间刚汇整的动向。苏贵妃那头摔了瓷盏,静贵人宫里的丫头们这几日总往御膳房钻。奴婢查过,她们平素连个照面都不打,如今却在夹道里频繁交换眼色。这是一场要将您连根拔起的围猎。」
姿妤缓缓坐起身,丝袍顺着他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那截纤细却因昨夜被萧凌狠命掐弄而残留着青紫指痕的腰肢。他看着自己那双染了葡萄汁液的手,心中那股属於现代精英的狠戾与这具淫靡躯壳带来的羞耻感疯狂撕裂,却最终汇聚成一种玩弄人心於股掌间的绝对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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