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绞杀?」他抬起手,凑到唇边,优雅地舔舐掉指尖上那抹甜腻的紫色,眼底的笑意妖娆而阴鸷,「她们把这後宫当成角力场,却忘了,我吕姿妤最擅长的,便是将对手的合围……化作屠杀她们的陷阱。小林子,盯紧那包药粉,我要看着它进谁的嘴。小婵,去御膳房透个口信,就说我今儿个身子乏,想喝点特别的。」
他起身,赤足踩在锦缎之上,腰际那对丰腴的曲线随着动作晃动,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充满进攻性的美感。这场游戏,他才是那个定夺生死的庄家。
锦绣台上,春色如洗,金丝檀木几案一字排开,空气中满是浓腻的人工脂粉味与珍稀花卉的甜香。
姿妤在那盆红如泼血的「醉蝶花」旁优雅落座,身上那件层层叠叠的绦雪散花裙顺着他圆润的胯骨线条滑落,如潮水般堆叠在足尖。他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案上的白玉杯,每一次敲击都带着致命的节奏。他能闻到那盆花中散发出的、极其细微的辛辣气息——那是足以让常人窒息、皮肤溃烂的浓缩花粉,正伴随着和风,悄无声息地试图侵蚀他这具娇嫩得不可理喻的躯壳。
他内心冷笑,这具被帝王日夜滋养、开发至极的淫靡身体,对这类腌臢手段竟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吕常在近日圣眷正浓,想必身子比咱们这些老人都娇贵。」
静贵人端着一盏琥珀色的美酒走近,金色的护甲在阳光下闪着令人作呕的寒光。她扭动着纤腰,笑意却不达眼底,语气细柔得如毒针刺入空气,「不过臣妾瞧着,常在今日面色略显苍白,该不会是这几夜侍寝累着了,反倒……染了什麽不洁之气吧?」
静贵人说到「不洁」二字时,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像刀子似地刮过姿妤那掩在薄纱下、隐约可见青紫红痕的颈项。
姿妤闻言,并未急着反击,而是缓缓仰起头,将那截被萧凌反覆啃咬、如天鹅般优美的颈线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凤眸微眯,眼角那抹因体内精油尚未散去而泛起的潮红,让他在庄重的宫闱中显出一种近乎放荡的、惊心动魄的美。
「静姐姐真是体恤。」姿妤轻启朱唇,嗓音带着事後特有的暗哑与磁性,他伸出那双如玉雕琢、却因昨夜疯狂而指节微颤的手,稳稳接过酒杯。
他的灵魂在冷静地计算着药粉发作的秒数,而这具丰腴的身体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故意因「体弱」而微微一晃,胸前那对傲人的起伏随之剧烈颤动,带动丝绸宫服发出阵阵诱人的「窣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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