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没关系,可意,不要想多,”她朝我笑,“在那件事发生前,其实我们就已经在冷战了,因为我自私的决定让她不满意,所以迟早会有这一天。”

        是在替我无条件开脱,对吧?

        我陷入徒劳的犹豫,甚至想如何快速跳过这段沉重的镜头。

        你为什么不再信誓旦旦地说要听她说了呢,喻可意,因为你在害怕不是吗——即便不是唯一的始作俑者,但你的确是在这个节点上当了落井下石的人。

        悄悄瞥了眼旁边沉默许久的人,她闭上眼睛不动,就此暂停了倾诉,是睡着了还是无法再继续,我不清楚真正的原因,只是抬手关掉床头的灯,然后拉上窗帘的遮住狭窄的缝隙。

        原来外面的天sE已经蒙蒙亮了。

        稀里糊涂地睡到自然醒,看了眼时间,才过去了四五个小时。

        我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漱换衣服,期间不时伸头瞟一眼床上的人,还好,只是翻身换了个姿势,没被吵醒。

        想下楼找个早餐铺子买点吃的,虽然困意临时占据了最上风的位置,可外面g燥温暖的空气隔着窗户不断施以诱惑。

        回头看了眼在床上睡姿略显放肆的人,我放弃了这样想法,点了个外卖,然后又缩回到被窝里做断断续续的怪梦,直到被手机的振动吵醒。

        我关上门,拆开包装袋检查自己买的早饭,一回头发现站在卧室门边r0u眼睛的人,忽然有种偷偷吃垃圾食品被家长抓包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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