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舟晚侧过身寻找方才在后面谈天说地的姑娘们,我以为她是出于警戒心,毕竟她和我聊得投入,完全没听到吹哨声,正酝酿调侃的话语想开口嘲笑,脸颊上忽地传来的轻柔触感,在顷刻间蔓延到嘴唇。
啊。
还好她们都不在。
“你也会为我难过啊,喻可意,我以为你没有心呢。”
为某人心甘情愿地流下眼泪是一种无尚的殊荣。
从前我怕那个下流卑鄙的自己配不上这般无价的恩典与偏袒,于是我宁可把它摔在地上也要维护脆弱的自尊心,并不断地自我催眠推卸责任,现在我对她重新坦白,心安理得地接受无条件的钟情与Ai意,像平分一个蛋糕一样与她平分为彼此流泪的特权。
喻舟晚带我逛了教学楼与艺术楼里的社团活动室等各种地方,我们甚至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了她用记号笔遗留的一行墨迹,就像是在她曾经的脚印上重新走过一轮,覆盖掉原先徘徊的足迹。
当然,我没有告诉她我来过这里很多次,在很久之前,在她没有发现的某个时间点,我就已经在和她并肩行走了。
临行前,喻舟晚一边低头买票一边问我要不回七中看看。
我拒绝了,一方面是我对那里没什么感情,一方面是我想在天黑前回到那个有温馨灯光的公寓里,抱着柔软的小糕糕,和她敞开心扉地聊不能公开在日光下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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