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的。”
越是遮掩越是容易引起怀疑,怕是脱光了站在面前也会被怀疑是不是受了内伤,我哭笑不得地重新扣好领口的扣子,抓起喻舟晚的手臂把袖子推到手肘处:
“是关于你的事情。”
她下意识挣扎着想缩回手,或许是从我不容拒绝的动作里想明白了什么,无辜地抬眼:“你说这个啊……不用管它的,已经淡了很多了。”
“所以当时为什么要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看得出它在不断地重复自我愈合的过程,可距离彻底淡去的那一天遥遥无期。
“可能是吵架的过程中气急败坏了吧,我想,这样可以让她觉得害怕,她又一直在说不在乎我,说我下贱,和我说你有本事就对自己动手,所以……”喻舟晚r0u了r0u鼻子,摆出乖乖nV惯用的笑脸,“一开始完全没感觉到痛的,我还能和她说话,后来发现血越流越多,才感觉到真的好疼。”
“我现在当然觉得做这种事好蠢,不过最终目的是达到了,她的确没有再继续骂我。”
一种既没有杀敌八百先自损一千的举措。
不愿意挥刀向别人,所以选择刀尖向内先刺伤自己。
“你很在意它吗?”喻舟晚想从我手里扯回被揪紧的袖子,“是觉得它好难看,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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