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莽撞地点头说是,恐怕某个人又要陷入自我怀疑的漩涡里。

        实际上我对喻舟晚的一切都怀揣着坦然接受的态度,即使没有在身T上留下明显的痕迹,从她的一言一行,每一种惯用的神情,我都想cH0U丝剥茧去探寻。

        太想触碰那个孤独无助的喻舟晚,所以我会想了解前因后果的每一处细枝末节。

        人会对无法重新拥有的东西抱有一份贪心。

        “后来是不是缝了针?”

        “嗯哼,缝了四针,”她仿佛早已淡忘了深可见骨的疼痛,“不知道是不是对线有点过敏,好长一段时间都特别痒,那时我已经回格拉了,医院只是开了消炎药,涂完以后还是很痒,没办法重新处理,就随它去了。”

        “姐姐……”

        我想告诉她,伤口愈合的过程都会伴随着深入骨髓的痒。

        “先洗澡,”她索X岔开话题,“你和我一起。”

        喻舟晚平时提要求都习惯用问句式的“好不好”结尾,今天破天荒对一切想法都直白说明,我隐隐嗅到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从哪里开始的?我一边调试水温一边寻找线索,没留意旁边的人悄悄举起花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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