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要去了?”
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颗肉蒂的肿胀,魏阳用力按住,捻麻绳一样将它搓扁,温书连脚尖都绷紧,哽着喉咙溢出呻吟。
“要……啊…不行~魏阳~要去了……呃嗯……”
“宝贝换个称呼好不好?和你喝醉的时候一样。”
魏阳变着法儿地想听‘老公’。
温书红着桃花眼,看着魏阳狡黠的眼神,闭上眼轻轻喊他,
“老公——呜…老公快~骚穴要去了~哈……用力~嗯!嗯啊啊老公~——~”
骚逼绷了一瞬,便开始有规律的挛缩,魏阳轻缓地抚摸着它,在温书失神高潮时,从床下拿来了小半瓶没喝光的酒。
温书仰着头什么都没发现,甚至顺从的让魏阳把自己的衣服都脱掉。一块温润的无暇美玉落在了床上。
魏阳扶着温书支起来的膝盖,跪在他的腿间,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处深红翕张的肉穴,慢慢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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