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从高处落水的声音伴着骚逼骤然的凉意,让温书瞪大了眼睛。

        “魏阳——!你……好凉—嗯!你在……做……”

        温书抬起头,看见魏阳倾斜着不知哪里弄来的酒瓶,深红的酒液正拉成了极细的水流倾洒在自己的腿心。

        魏阳舔着唇角,眼神黏在那处被浇灌的花苞上,喉间一阵饥渴。

        “我刚换的床单……魏阳…”

        床单又弄脏了,和魏阳一起生活,床单简直是一次性消耗品,经常淋满奇奇怪怪的液体和体液,洗都洗不干净。

        魏阳挑眉,神色带了些醉意,

        “床单就是要弄脏的,不是吗。”

        小书书在观影时的性子可比小阳阳要乖多了,不叫也不闹,乖巧地趴在一旁不打扰他们,可看见浇在主人腿心的酒液,它还是忍不住想爬上前看一看。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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