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沙滩上搁浅的鱼,垂死挣扎地吹了几个泡泡,努力甩动尾巴,把自己往海里推送。

        但重楼怎么可能放过飞蓬?

        “撕拉。”他侵身覆上去,将本就褴褛的上衣撕得更开。

        那双鎏金色的兽瞳充斥侵占欲,视线上下逡巡,欣赏着飞蓬细白汗湿的肌肤上,被自己掐出来的无数个重叠指印,微笑道:“你想往哪逃?”

        “呼…嗯…”飞蓬大口大口喘息着,一个劲地摇头:“别…不要…”

        他看出来了,重楼真的在发疯。再这样下去,自己绝对会被折腾很惨。

        “求我。”重楼捏住飞蓬的下巴,力道重的让飞蓬都觉得发疼。

        可他的声音却还是温和的,就是意思很不友好:“或者,遗书我帮你撕了。”

        飞蓬整个人僵住,不就皮一下嘛,怎么把自己推到进退两难之境了?!

        “好,什么时候改变主意,记得和我说。”重楼不意外飞蓬沉默硬抗,松开手舔了舔那轻微战栗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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