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越发温柔:“但得在你还有力气说话前,不然,我只能默认你坚持己见。”

        “……”飞蓬缩了缩脖子,一脚踹向重楼伸向自己脚踝的手掌,同时手肘撞地,从石床上一跃而起,直接往洞窟深处逃去。

        希望重楼没有改动故乡构造,他记得这里九曲十八弯,如果运气够好,或许能拖延一段时间,好歹让重楼冷静冷静、降降火气。

        当然,前提是重楼不直接动用空间束缚。

        “哼。”可重楼不但没觉得降火,还血气不断沸腾。

        他紧紧盯着飞蓬的背影,这一起身,穴眼里盛着的精液就顺着大腿根,汩汩地流了下来。

        重楼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与细白肌肤截然不同的白浊,从靡红黏腻的后穴软肉里流淌出来,看上去格外色情。

        “呵。”他忽然扬了一下嘴角,真就没有第一时间把飞蓬抓回来,而是凝固空间,确保人只能在一定范围内移动,才捡起披风施施然追去。

        这里的路虽然多,但尽头只有一冷泉、一热泉,算是一个小型灵源,才能将神农造物孕育出天赋异禀的模样。

        飞蓬冲到深处下了水,游到一个四通八达的拐角,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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