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是煎熬的。
刘峙就是这种感觉。
南京的皇宫古朴中又带着强烈的威慑,那些匆匆而过的宦官宫女,给予他极大心理压力。
虽然身处树荫下,但他内心却是如同炙烤。
两淮盐运使,加上他这个盐商行首,其含义不言而喻。
低着头,他双眸紧闭,右手紧紧的握住钱袋,在权力的面前,金钱如同雪遇初阳,命运早就是注定的。
但是对于他来说,金钱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其实,作为盐商行首,对于盐商的命运,在绍武皇帝入主南京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难以挽回。
即使他在皇后诞子的那时送上了钱财为贺,解了皇帝的燃眉之急,但却是与徽商、陕商一起的。
“胡炬这厮,竟然是嗅到了什么风声,竟然连我的面都不见!”
“行会就行会吧,如粮商行会那般也好,只是利润太摊薄了,便宜了那些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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