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就悲从中来。
从事一本万利的盐业,谁还看得上徽商的那点辛苦钱?
良久,他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抬头,只见两淮盐运使魏康,脚步匆匆而去,脸色苍白中又带着紧张。
似乎并未瞧见他的身影,急促而去。
他刚想开口,就被一旁宦官严厉的目光阻止,仿佛只要开口,就要将他生吃一般。
压制住想法,就见一宦官,昂首而来,尖锐的声音尤其刺耳响亮:“万岁爷要见刘峙——”
“刘峙在这呢!”一旁的小太监忙应和着。
“公公——”
刘峙拱手,颇为恭敬。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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