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中元殿之后的养心阁,灵帝居于案上正在批阅各地奏章,张让赵忠伺候与前。自从田猎祥瑞之后,回到皇宫的天子变得勤政了许多,连奇物阁也去的少了。

        一名御前侍卫迈步入阁,给天子见礼之后到了身边耳语几句,接着便又出去。张赵二人暗中对视一眼,却不知说的什么?用侍卫为耳目,这又是天子的一个改变。

        “张常侍,洛阳今日有什么大事吗?”天子放下手中毛笔,捧起茶对张让问道。

        “陛下,老奴一直随侍陛下身边,却是不知。”后者急忙言道。

        “哦,方才姜馥说了,今日一大早,冠军侯带人砸了洛阳名楼羞花阁。”灵帝点点头,双眼看着张让笑道,语气平和。

        “啊?冠军侯砸了羞花馆?”张常侍一脸的惊讶。

        “对,换了旁人怕也不敢如此,常侍你觉得悦之为何会如此为之?”

        张让闻言心中当即一个咯噔,田猎回来,灵帝口中不言,还是让他们贴身伺候。可隐隐之间总觉得陛下有些故意疏远,他当然清楚其中原因,天子心中多少有些疑虑。

        十常侍亦对此事有过商议,一致认为倘若单单计划失败倒也算了。可偏偏田猎之时又有天降祥瑞,如今百姓都觉天子和大皇子乃天命之主,这才是最令人不安的。

        他们都怀疑过此事与叶欢有关,但当日却是亲眼看见此事发生,似乎也并无关联。

        “张常侍,朕问你话呢。”见张让不语,灵帝微微皱眉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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