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奴在想,冠军侯年少英才,但亦经常流连于声色之所。想来应是羞花馆得罪了冠军侯,君侯当年的脾气陛下也不是不知,除了陛下与叶公,无人可降啊。”
“哦,依常侍之言,也觉得悦之为此是事出有因了?”灵帝微微颔首,不置可否的又对赵忠问道:“赵常侍对此又有何见解?朕是不是该出手管管悦之,不让他胡闹?”
“陛下,陛下为君上,又是长辈,自然能管。只不过君侯虽有些纨绔之名,但亦是叶家子弟,中正刚直,老奴觉得他绝不会无干如此,陛下可以问问京兆尹。”
“嗯,常侍之言有理,朕也觉得悦之不会无理取闹,但如此为之,洛阳地面终究不好看。”灵帝顿了一顿又道:“不如赵常侍前往,帮朕问问悦之,他为何如此?”
“啊?陛下要老奴去?”赵忠虽然还在笑,却是比哭都难看。
“怎么?常侍不愿?待事情查清,若是悦之无理取闹,朕要治他之罪。但倘若当真有人得罪了他,朕也要为之做主,否则岂不寒了忠臣之心?”灵帝双眉一绞。
“去,老奴遵旨,老奴遵旨。”赵忠连连躬身答道。
“姜馥,你送赵常侍往之,此事朕也要查个清楚。”灵帝一笑又对外间喊道。
赵忠看了眼张让,只得迈步出门,心中迅速转着念头。陛下让自己去问叶欢到底是何意?难不成他已经有了什么证据?不会吧?叶小祖宗,你咋就那么多事呢?
赵常侍出门不远,遇见了张温和崔烈联袂而来,三人只是微微点头招呼。
“陛下,崔太尉张司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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