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礼科给事中夏堤,奉上谕,有几句话要同林总旗说。”夏堤笑眯眯的,“大帅们就算不待见我,只怕也得忍耐忍耐了。”倒是改了称谓。
“夏给舍的意思,是要我们回避吗?”张贲横眉冷对。
他们三人都对这些言官没啥好感。
“岂敢岂敢。”夏堤说,“我是担心将两位大帅也牵扯进来……或者,林总旗咱俩移步?”
“大冷的天,移哪去?”林鳞游不爽道,“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
“那行吧!那我就说了。”夏堤四处一瞅,自己拉了张绣墩坐下了,看着林鳞游,“林总旗,教坊司案,凶徒虽已伏诛,但我听说,南市楼仍旧不太平……哦,几位继续吃,不用管我。”
“你屡次在南市楼闹事,是为了辑凶查案吗?”
“是啊!有问题吗?”林鳞游夹了块肉,吹了吹,放入嘴中大快朵颐,还故意大声吧唧嘴。
夏堤咽了咽口水:“是谁授意你调查此案的?”
林鳞游:“锦衣卫听命于圣上,不需要谁的授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