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圣上下旨,让你调查此案?”
“是,有问题吗?”
“你第一次在教坊司闹事,河道监管李芮就死了;第二次在教坊司闹事,却是为了铁铉之女,她们乃是建文余党!我不得不怀疑,你也是!”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夏给舍要搞我,何必扯东问西装模作样?你只需写几个弹章呈上去不就行了?”
“你当我不敢?依《大明律》,在职官员不得狎妓,你在教坊司包了幺二余妙兰,当我不知么?光这一条,我就能让皇上治你的罪!”
“三弟,这句话,记一下。”林鳞游对杨放说。
“嗯嗯。”杨放咬断嘴里的青菜,将碗筷往炉旁一搁,掏出无常簿“唰唰”几笔,“记好了!”
林鳞游拿过无常簿,念道:“礼科给事中夏堤说:他能让皇上治臣下的罪。”
乍一听,没什么问题。
再乍一听,总感觉有些不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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