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写,似乎不对……”夏堤说。
“哪里不对?这都是你的原话啊!”林鳞游笑眯眯的。
“我不同你搬弄文字!总之皇上圣明,自有圣断!”
“是是。但是你刚刚说,官员不得狎妓,试问夏给舍,你没狎过?”
“我……我没有。”
“哦,没有,所以,之前你去教坊司,一直都是同余妙兰余姑娘吟诗作对,畅谈人生咯?”
夏堤冷汗流下来了:这锦衣卫真不是浪得虚名的,连这些事这么快就知道?
林鳞游盯着夏堤:“我可以说,我去教坊司,是为了查案,找余妙兰问话。你呢?吟诗作对,有人信吗?何况,就算你没狎妓,咱《大明律》也定了,禁止官员以伎侑酒!你身为礼科给事中,这点该不会不知道吧?”
这一点,林鳞游自己也并不确定。也的确,至迟在宣德初年,因为三名都察御史沉迷教坊,居然放了皇上鸽子不去上朝,这才导致当朝皇帝龙颜大怒,加了“禁止官员以伎侑酒”这一条。
不但不给狎了,连让艺伎陪个酒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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