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了几名斥候向前去探索之后,就走过去看,就看到后方驿道两侧长满杂草的荒地里,自己黄门亭的士兵一个个都井然有序地找了位置坐下休息,甘宁军那边却是散漫一团,现在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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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晨见甘宁正用马鞭抽打一名士卒,就因为这名士卒在行军的时候落到了队伍最后面,与沉晨军的前后相差了四五里,让他脸上挂不住。

        那士卒体态瘦弱,年龄可能也就只有十八九岁,被打得满脸是血,苦苦哀求。

        周围的兵丁们一个个仿佛都没有看见一样,甘宁脾气不好,杀性很大,惹怒了他谁也劝不住,所以即便有人觉得士卒可怜,也不敢去劝。

        “住手!”

        沉晨立即上前将他拦住。

        甘宁此时已经把外面的铁甲脱下,身上就穿了件麻布短衣,一身虬结肌肉隆起,脾气上来了,谁都拉不住他。

        不过沉晨死死扣住了他的肩膀上的麻筋,稍微用力了一下,甘宁回头怒视,本要发作,见是沉晨,举起的马鞭又放下,气呼呼地对他说道:“阿晨,这厮懒惰懈怠,我不抽他军纪何在?”

        沉晨见那士卒脚上穿的履已经破掉,露出血淋淋的脚指头,就蹲伏下身,从身上脱下麻衣,帮士卒擦了擦血迹,又将他的布履脱下,一股腥臭味袭来。

        原来是这几日长途奔袭,让他的脚肿胀发炎,这种情况如果不能好好休养,很有可能连脚都要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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