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沉晨严肃说道:“兴霸叔你看,并非士卒懒惰懈怠,而是他生了脚疾,将士们本就跟随你用命拼杀,你却不体恤他们,一言不合就上来抽打,也不问缘由,岂不是寒了将士们的心?”
甘宁见此有些尴尬,只好说道:“我不知道此事。”
沉晨站起身,环顾四周,包括沉弥在内,诸多甘宁军的将士都看着他,于是他说道:“之前兴霸叔自己领兵,我也不好太干涉。如今我为中郎将,想问兴霸叔,我能统领你的队伍否?”
最早甘宁和沉晨其实并不互相统属,甘宁是刘表手下的一个军司马,当时是他和沉晨打赌,如果事情确实如沉晨所料,南阳发生了内乱的话,他以后就听沉晨安排。
但至少名义上二人没有直接统属关系,沉晨的话只能是建议,而不是命令。现在眼看即将就要到许都,迎来大战,岂能因为一些事情而军心不稳呢?
因此他必须要找理由彻底把甘宁的队
伍掌控过来。
甘宁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虽说他一直是听沉晨的话,但如今沉晨似乎是直接要军权了,未免有些令他不舒服。
可不管从哪个角度上来说,他都没法反驳。像之前他们打赌,沉晨赢了。然后现在沉晨又被刘表任命为中郎将,甘宁也是他手底下的校尉,听从沉晨的命令,从法理和情理上,都是没问题的。
所以他只好说道:“这是自然。”
沉晨点点头,然后朗声说道:“既然我是将军,那就听我的命令吧。患有脚疾者现在都上报到我这里,有多少人,我来重新做出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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