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能言善辩如水门,也完全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种超脱伦常的情况。

        “这几天你都没有出过门吗?”水门进屋后将小阳台的窗帘拉开,光线一下子照射进来,可以看见空气里漂浮的细小尘埃颗粒,他走到桌边坐下,看到桌上随意摆放的牛奶盒,微叹,“看起来生活上也很随便。”

        “家里一般都没什么访客,”鸣人倒了杯水递到水门面前,然后快速收回,暗自捂住袖口,随即走到对面坐下,“反正一个人生活惯了,没必要太麻烦。”

        “……抱歉。”水门握住杯子,愧疚道。

        父子俩隔着桌子相对而座,气氛沉重又微妙。

        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水门喝了口水,视线忽然扫到鸣人身后,看到靠墙柜子上摆放着一张照片,一下被吸引了目光。

        照片里是鸣人,佐助,卡卡西还有一个女孩子,很普通的小队合照。

        但照片里的佐助,还是青涩的小少年,会将情感表露在脸上,不同于水门和他遇见时那般冰冷孤傲,和同样稚气未脱的鸣人似乎有些别别扭扭互相不对付的样子,却能让人感觉到两人之间那种不可忽视的牵绊。

        水门视线一转,看到照片旁还放着一个护额,护额上有一道划痕,明显不是鸣人的。

        打量片刻后,水门收回视线,略沉重地开口:“一直以来让你一个人生活,也无法帮到你什么,是作为父亲的我的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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