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垂着脑袋,声音因为长时间不说话而有些干涩压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本就不是被期待而生下来的,这么多年一个人生活得挺好的。”

        “鸣人……”

        “我本来还很高兴,爸爸能够回来,我真的很高兴,因为这样我就有亲人了,我还想着你会认同我和佐助……可是……”鸣人的声音开始颤抖,他死死盯着地板,眼眶发红,双手用力攥紧,“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我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就算,就算你和妈妈不是因为感情而在一起生下我我都能接受了,可是……可是你怎么能……你知不道……”他缓缓抬起头,空洞的蓝眸看向水门,“你知不知道,佐助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佐助……”

        两双完全一样的蓝眸对视,或许是血缘最直接的影响,水门瞬间就能明白鸣人眼中的情绪为何,那种刺痛目光的绝望,执念,不甘。

        如果不是正在经历,水门都无法想象这是多么荒谬超脱常理的事情,他们父子,喜欢着同一个人,甚至说不清谁才是后来者。

        这里面,原因太复杂了。

        气氛沉郁良久。

        鸣人说完刚才那番话便又垂下了脑袋,看不清神情,不发一语。

        水门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上次是我坦白得太突然,你无法接受很正常,也怪我没有解释清楚,只是,这牵涉到一个很重要的秘密,事关佐助,在他同意前,我不能说明。我要表达的是,我没有抢走他,因为这种说法并不正确。我们经历了很多,甚至也差点错过,我放弃了所有才能够像现在这样站在他身边。我也没有想到你和他会有如此深的羁绊,是我考虑不周,当时不该说得那么直接。”

        鸣人放在桌下的手握了握,垂着眼睑自嘲般低笑一声:“当时不说,就能否认你跟他在一起的事实么?我不能接受……我也不想看到那样的画面……更何况,除了爸爸你,佐助他还说……他和那个叫迪达拉的,甚至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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